笋岗那一片新盘,地库修得漂亮,限高杆却压得低。那天上午,一位车主在地下二层给我打电话,说他那台微型面包车放了快一个月没动,今天要去拉点货,拧钥匙只听见哒哒两声,仪表灯暗得几乎看不见,车一点反应都没有。他试着连着打了三四把,越打越没声。我在电话里赶紧喊停:别再拧了,电瓶就那么点余电,反复打火不但点不着,还会把启动机烧了,火花塞淹了,本来搭一下电就能走的事,能让你多花好几百。这种新楼盘地库里的活儿,拨
盐田街道那边有一片老小区,楼是九十年代建的,楼下一排车位,过道窄得只能过一台车。那天傍晚六点多,我接到物业的电话,说有一台家用SUV停在过道中间,引擎盖缝里往外冒白烟,地上淌了一摊水,车主站在车边不敢碰。我隔着电话先问他有没有开着空调堵了很久,他说是,刚从港口那边回来,一路走走停停,进小区就听见咕嘟咕嘟响,接着白烟就出来了。我让他立刻熄火、把钥匙拔了、人退到上风口两三米外,别去掀引擎盖,更别去拧水
坂田那所学校门口的路,一到下午四点半就变成了停车场。那天我正巧在附近,接到的电话说一台网约车右后轮爆了,停在离校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后面堵着一长串接孩子的车。司机是个跑单的中年师傅,声音发紧:我一听砰的一声,方向盘往右拽,我硬把它顺住了,现在车不敢动,孩子们从旁边过,我怕出事。我在电话里先夸了他一句,方向握得对——爆胎的时候,*反应要是猛打方向或者一脚急刹,车很容易甩出去。然后让他开双闪、拉手刹
常平那几个批发市场,早上七八点是*乱的时候,送货的三轮、拉货的小卡、进货的私家车全挤在通道里。那天我接到电话,一台家用SUV跟着前车拐进一条卸货通道,路面被大车压出两道深沟,中间垫的是烂泥和碎石,左前轮一进去就空转打滑,越给油越往沟里沉。车主是个跑批发的中年人,车上还放着两箱样品,电话里连声催:师傅快点,我这车卡在通道口,后头全是送货的,喇叭响成一片。我让他先熄火、拉手刹、人下车站在通道外侧,别在
莞城老火车站那一圈,路窄人多,我在那儿接过不少单。那天下午快四点,一台家用SUV为了躲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,右前轮一偏,压进了路边一块没硬化的泥地——前阵子埋管线挖开又回填,表面铺了层碎石,看着像路,其实是浮的。车主踩油门想倒出来,两个轮子原地打空转,越转越往下陷,*后底盘坐到泥上,动弹不得。旁边等客的三轮车师傅围了一圈,有人喊着要推。我隔着电话让他先熄火、拉手刹、把车里人叫下来,谁都别站车尾后面。
那天上午十点多,滨海湾新区那边一片工地外围,我在电话里听见发动机空转的声音,嗡嗡的,越踩越闷。车主说他从施工路段临时开的那条半幅通行便道拐进来,路面看着是干的,底下全是稀泥,前轮一进去就往下沉,越给油越刨坑,现在车肚子快贴地了。他一个人站在车边,鞋上全是泥,说急着把车送回老家的修理厂定损。我先让他熄火下车,把车门锁好,别再踩油门,也别叫路人来推——泥地里推车,人在车后面站不稳,摔一跤是小,卷到轮子
上周五下午,我在民治后头那段山路接了个活儿。路在修,只留半幅通行,来回各放一个工人拿旗子指挥。一台拉装修材料的皮卡走到上坡中段,油门踩到底也没动静,仪表灯亮了一排,车顺着坡慢慢往后溜。司机是外地来的,电话里急得直拍方向盘:师傅,我这车往后滑,后头就是一台小轿车,我刹不住了。我隔着电话喊,先踩住刹车别松,手刹一把拉到底,看后轮下有没有石头砖块能垫,人在车里系好安全带,别跳车。山路半幅通行这种地方,叫
前几天下大雨,我在寮步那边接过一通急电。桥下掉头处地势本来就低,雨水顺着引坡往下灌,一台家用SUV冲进积水里,刚走一半就熄火了,司机坐在车里不敢动,后面陆续排了好几台车,喇叭声压着雨声传过来。他在电话里带着喘:师傅,我这车泡在水里动不了,水还在往上涨,能不能快点来。我先让他别慌,把双闪打开,人从靠边那一侧下车撤到高处,三角警示牌摆到车后几十米的位置,千万别再拧钥匙点火。这种雨天涉水熄火的活儿,记住
那天早上八点刚过,塘厦镇一处厂区的门口正是打卡和进出货的*。我接到电话,一位司机说他的轻型货车刚起步要出厂,突然"噗"的一声熄火,再拧钥匙,仪表灯亮一下就灭,启动机一点动静都没有,整台车彻底失去动力。更要命的是车就停在厂门中间,门口只有一条道,后面排着送货的车,门卫在旁边直挥手。他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先推到路边,我说别推了,轻型货车自重不轻,厂区门口又有坡度,几
那天下午两点多,石湾一段主干道上太阳晒得路面发白,车流走走停停。一位女士打来电话,说她的家用轿车空调突然不制冷了,出风口吹出来的全是热风,关窗一分钟车里就闷得像蒸笼,孩子在后座直闹。她问我是不是坏了,能不能先开着回家再说。我在电话里先问了三句:风扇有没有风、吹出来的风是热还是常温、车停下怠速的时候有没有好转。她说风是有的,就是一点凉意都没有,停下来也一样。我心里大概有数了。我让她先把四扇窗降下来两